第40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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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的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清晰地回荡在峡谷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这追踪的本事，倒是与你们藏头露尾的作风一脉相承。这么快就循着永生之力的臭味找来了么？”
虚空之上，五道身影并排而立，低头看着下方的山谷。
这五人皆身披一种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毫无光泽的漆黑斗篷，斗篷的材质非布非革，更像是某种凝固的阴影，将他们的身形轮廓都模糊化。
脸上覆盖着统一制式的黑色面具，面具光滑如镜，没有任何五官的雕刻，只在眉心位置烙印着一个极其微小、却散发着不祥暗红色微光的扭曲符文。
面具之下，只能感受到一片空洞的黑暗，仿佛连接着无尽的虚无。
他们的气息完全收敛，若非亲眼所见，几乎难以感知其存在，如同五块悬浮在空中的冰冷顽石。
然而，正是这种极致的虚无感，反而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
为首一人身形略高，斗篷无风自动，隐隐散发出比其他四人更凝实、更令人不安的阴冷波动。
他悬立在最前方，俯瞰着峡谷底部的帝等人，那平滑的面具缓缓转动，最终锁定了帝。
一个嘶哑、干涩，仿佛两块粗糙的骨头在摩擦的声音，从为首者的面具下传出，语调没有丝毫起伏，淡漠得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你只有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
其余四人如同没有生命的傀儡，静静地悬浮在此人两侧。
他们同样戴着无面面具，气息完全一致，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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