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电三轮诱惑?签约60万农户!全球900万员工!
第1035章 电三轮诱惑?签约60万农户!全球900万员工!
「谁呀?」
温泉馆内,穿著一套波点蕾丝花边泳衣的萌洁,见陈延森挂断电话后,好奇问道。
「韩锦恒。」
陈延森坦然回答道,将手机扔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后随手拿起一杯加了冰沙的芒果汁,喝了一大口。
「喔,我还以为,像他这样的大人物,跟人沟通全交给秘书呢。」
萌洁笑嘻嘻地说。
「还从来不用手机是吧?那他怎么和秘书联系。」
陈延森放下杯子,戏谑地打趣道。
「我有那么傻吗?」
萌洁瞪著眼睛,举起了小拳头。
「你最近好像胖了点。」
陈延森抬手捏了捏她的肩膀,白白软软的,像个香喷喷的小笼包。
「只胖了一丁点,之前43公斤,现在斤。」
萌洁被陈延森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自信了,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确多了几分丰腴,就连事业心都大了一圈。
她伸手推了=下,与记忆申的天小进行对比,确实在进步。
陈延森看著她的举动,不由地失笑出声。
与叶秋萍的骚、宋允澄的乖、维尼卡的艳比起来,萌洁的一些举动总透著一股莽劲。
上次回春申时,他和萌振国在书房里喝茶,对方不自觉聊到了萌洁小时候的时候,在散打队练了两年,硬是把一群同龄男生打得嗷嗷大哭。
「下周我要去西雅图参加今年的科技商贸峰会,你陪我一起去。」
陈延森想了想说道。
可以吗?」
萌洁听后,面露迟疑地问道。
她懂财务和金融,能坐上森联银行行长的位置,也不全靠陈延森的关系。
只不过陈延森太过于成功,让她不免多了些自卑,总认为自己没什么能力。
陈延森笑笑,一副搂哥们的架势,把萌洁拉进了怀里,挑眉说道:「当然可以,以后这种场合还有很多,你得学著提前适应。」
「陈延森,谢谢。」
萌洁看著他,语气认真地说道,双手小手从陈延森的胸口,一路往下滑,嘴角不经意微微上翘。
「光用嘴谢我啊?」
陈延森反问道。
「那我以身相许?」萌洁看著对方棱角分明的肌肉曲线,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黏地说。
「你那叫恩将仇报。」
陈延森调侃道。
不过,嘴上说得难听,下一秒,他却把萌洁给抱了起来。
窗外,一丛丛盛开的合欢树,宛如一片粉色的云彩。
游人如织,站在树下拍照留念。
不远处,埃尔塔阿雷火山发电站静静伫立在火山带上。
与此同时。
吉马的一座香蕉园内,阿莱穆将刚刚收割的香蕉,小心翼翼地码放在自行车的加长坐垫上,准备把货送到山下的集市,卖给水果收购商。
这条路三十多公里,崎岖不堪。
但他在其中往来了上千次,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说得夸张点,即便是闭著眼睛,阿莱穆都能准确到达目的地。
阿莱穆蹲下身,用粗糙的棕榈绳将最后一串香蕉牢牢绑紧,盖上一层蕉叶,然后退后一步,审视著自行车上的货物。
今天的量不算少,足足有六大串。
他估摸著总共有一百三十多公斤,比平时多了将近二十公斤。
昨晚的暴雨来得太急,园子里好几棵快要成熟的蕉树被风刮倒,再不送下山就得烂掉。
「出发。」
阿莱穆自言自语了一句,双手握住车把,将自行车从土坡上推了出去。
午后的山间雾气还没散尽,空气里弥漫著泥土和青草混杂的潮湿味道。
头三公里是一段缓坡,路面铺著碎石,还算好走。
自行车在负重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链条松弛地拍打著护链板,像一只上了年纪的老狗在喘息。
一百三十公斤的香蕉堆在加长坐垫上,重心高而且靠后,骑上去的话,前轮几乎会悬空。
他只能用自己的体重压住车头,重心前移,用来控制方向。
坦白来说,一辆自行车驮著他和香蕉,加一起300多斤,完全到了自己的极限。
过了第一个弯道,路面开始变窄,碎石路变成了红土路。
雨水把路面泡得稀烂,车轮碾过去,轮胎上的花纹很快就被泥浆糊满,抓地力骤降。
但阿莱穆并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用力蹬著,借助泥水的湿滑,风驰电掣般地冲过弯道。
在外人眼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人仰车翻。
可阿莱穆丝毫不在意,这是他近十年来,走过上千次的路。
秋日的风和细雨,从他的身上掠过,风压把他的衣服用力往后扯拽,紧紧贴在皮肤上。
能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很干瘦。
很难想像,他是如何每天载著两百多斤的香蕉,运往集市的。
红土路段大约持续了四公里,最可怕的不是泥泞,而是那些藏在泥浆下面的碎石块。
看不见,也摸不著,车轮碾上去,整辆车就会猛地一歪,一百三十公斤的香蕉跟著晃动,绑绳发出「嘎嘣」的紧绷声,像随时都会断裂。
每一次晃动,阿莱穆的心都跟著提到嗓子眼。
他必须用双臂死死压住车把,同时用腰腹的力量稳住整辆车的重心。
从第七公里开始,地势骤然陡峭。
这是整段路程中最危险的一截,五公里的连续下坡,海拔从两千一百米跌至一千六百米,最陡处坡度接近二十度。
路的左侧是长满灌木和野芭蕉的山壁,雨后的泥土松松垮垮,不时有小股碎石顺著壁面滑落。
右侧则是一道深切的峡谷,谷底有一条浑浊的河,雨季涨水时,河面宽得像一条黄色的绸带,轰隆隆的水声从几百米的落差处传上来,震得脚底发麻。
路面没有护栏,连一块像样的挡石都没有。
一旦失误,全村吃席!
阿莱穆吃过很多果农的席,心里也很清楚,保不齐自己哪天也要成为被吃席的对象。
可阿比西尼亚底层的果农生活就是如此日复一日,一辈子与土地打交道,从未在早晨的五六点钟,抬头看看刚升起的太阳,也没心情琢磨傍晚的云霞有多美。
对阿莱穆而言,种香蕉、收香蕉、卖香蕉,似乎便是自己的一生。
这些香蕉的收购价是每公斤0.2美币,但分割包装以后,送到亚洲地区的超市,身价立刻就能翻上十几倍,一斤能卖1美币,拉到欧美,价格还能再次上浮。
可种香蕉的人,所得收益,还没中间物流环节赚得多。
「听说中枢司在和橙子农牧科技搞合营,但每年产出的香蕉,橙子农牧科技要分走五六成,这也太黑了。」
阿莱穆默默想著。
他也想去大城市打工,可苦于读书少,没什么学历,加上父母妻儿都在家乡,便把他拴得牢牢的。
等他干不动了,就将家里的20亩香蕉园,传给儿子。
可问题是,他有两个儿子。
每人10亩香蕉,真的可以养活他们吗?
想到这里,阿莱穆长叹一声,忧心忡忡。
诚然,莱格吉上来后,战乱结束了,可普通人的日子变化并不大。
第一批受益的人,终究是城里人,像他这样的苦哈哈,照样种香蕉。
唯一的区别是,每年多了一笔120美币的助农补贴,brley大流感结束后,中枢司给每个人发了200美币的补贴。
「莱格吉先生,真是圣人一般的存在。」
阿莱穆暗暗心道。
他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见到发钱的中枢司。
如今村子里竖起了一面电力接收器,家家户户也有了网络。
放在三年前,他想都不敢想,自己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实在太幸福了!
「嗤——!」
正当他走神时,车轮碾过一块突出的岩石,整辆车猛地一颠,车身向右倾斜了十几度。
最上面那串香蕉剧烈晃动,棕榈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阿莱穆瞬间反应过来,左手死死攥住车把往回拽,右手按住坐垫上的香蕉,用肩膀顶住车架,硬生生把倾斜的重心扳了回来。
整个动作不到两秒,但他的后背却被冷汗浸透了!
上个月就在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有个运咖啡豆的年轻人连人带车翻下了山崖。
三天后才被人发现,腿骨断了,咖啡豆散得到处都是,和人一样,浸在泥水里泡发了。
阿莱穆是帮忙抬尸体的人,当时他想,希望自己也有这么好的运气,死后没碰上野狼,至少身体还是完整的。
「呼!好险!」
接下来,他再也不敢乱想了,目光和精力都放在绵延的山路上。
最后七公里是一段缓下坡,路面相对完整,他甚至可以松开踏板,让自行车借著惯性和重力自己滑行一段。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这是整段路程中唯一让他感到轻松的时刻。
3点57分,阿莱穆到达了山下的集市。
从香蕉园出发到现在,他用了将近一个小时零九分钟。
衬衫前胸后背全部湿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瘦削但结实的轮廓。
裤腿从膝盖以下全是红色的泥浆,已经干成了硬壳,走起路来簌簌掉渣。
集市入口的空地上,水果收购商塔德塞正坐在一把塑料椅上,面前摆著一杆老旧的弹簧秤和一本卷了边的帐本。
他看见阿莱穆推著车过来,站起身,朝香蕉努了努嘴。
「多少?」
「六串,一百三十公斤左右。」阿莱穆说著,开始解绳子,掀开蕉叶。
若没有叶子包裹,此刻恐怕都成叫花香蕉了。
塔德塞走上前,掰开一根香蕉的蒂部看了看断面的颜色,又用拇指指甲掐了掐果皮的硬度,哼了一声。
「有两串熟过头了,果皮都开始出斑了,按二等品算。」
阿莱穆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两串香蕉是被风刮倒的那棵树上的,确实比其他几串熟得快一些,但还远没有到出斑的程度。
不过塔德塞向来如此,鸡蛋里挑骨头,好把价格压下来。
「一等品每公斤0.2美币,二等品0.15美币。」
塔德塞指挥阿莱穆把香蕉放在秤上,看清重量后,用铅笔头在纸上划拉了几下,斤,零头给你抹了。」
阿莱穆知道,对方可不是四舍五入,而是反向抹零。
四串一等品89公斤,两串二等品46公斤,总共币。
但他最终拿到手的只有24美币:「少了0.7美币。」
塔德塞眼皮都没抬:「扣了运损和水分。」
狗日的!
每一次塔德塞都能找出各种压价借口,每一次扣的数目都不一样,全凭对方的心情。
可方圆三十公里内,只有塔德塞一个收购商。
再往远走,还要翻过两座山头,自行车根本扛不住。
阿莱穆默默把钱揣进口袋里,想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家。
尽管与几年前相比,路边多了一排路灯,不用再抹黑赶路,可习惯早已养成了。
「给儿子买双鞋。」
想到儿子一直心心念念的球鞋,阿莱穆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朝著集市中心走去。
就在这时,他猛地定在了原地。
只见前方五十多米的地方,同村的奥德彪骑在一辆带斗篷的小三轮上,身上穿著一件崭新的橙色polo衫。
旁边还有几个同龄人,正围著他身边,一副殷勤的模样。
「奥德彪怎么可能买得起橙子400t小货车?」
阿莱穆满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