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见了旧情人还不高兴?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别把我钉在耻辱柱上行吗。”
说到后面,她都气哭了、情绪崩溃。
鹤炤漆黑的眸幽幽看着她。
殷嫱发泄了,心情也好了很多,但过后又觉得惊悚。
该死。
她怎么敢指着鹤炤鼻子骂的。
她不会被鹤炤拧断脖子吧?
殷嫱悔不当初。
男人只是看着她,目光阴恻恻的:“舒坦了?”
“啊?”
“忍了这么多天,发泄后舒坦了没有。”鹤炤腹指忽擦过她的脸颊,拭去殷嫱腮上的泪。
她的脸很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这段时间你这么识趣,都不太像你了。”
殷嫱一时间倒不知说什么。
她被迫委身鹤炤,要想把日子过好讨好他是少不了的,但她也有自己的小性子。
跟他的那两年,鹤炤也的确挺纵着她来的。
可他诈死两年,她又算计让他去死,殷嫱心虚,难免处处忍让讨好。
“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你待在本座身边三年,本座何时勉强你,逼你奉承了。”
男人呢喃着将她摁在怀里,“本座说了既往不咎是真的,只要你今后不跟陆如甚有过多纠缠。”
“话说得好听,之前将我掳去山庄,还强迫我留宿、桩桩件件的还少吗……”
殷嫱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鹤炤气笑了,他耳朵又不聋。
“今日是本座的大喜之日,晚上去本座哪儿?”他附身过去亲她。
殷嫱用手挡住:“这是宫里……”
“那你去吗?嗯?”
她能拒绝吗。
殷嫱只能点头。
鹤炤心底的阴沉被吹散很多,将殷嫱摁在怀中亲。
想好久了。
男人用身躯几乎是将小巧的她包裹起来,殷嫱呼吸嗅到的都是鹤炤的气息。
他的唇舌一下闯入,急不可耐却又描绘得很细致。
殷嫱被亲得双腿发软,有些喘不过气来,藕臂堪堪地环住男人的脖颈才勉强站立。
鹤炤喜欢她这样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仿佛将自己都交付给了他、将全部都寄托在他身上。
他忽瞧见矮竹后一闪而过的身影,眼底勾起嘲讽。
鹤炤换了个姿势亲殷嫱,不让旁人窥觊一眼,但他故意加重索取的力道,逼殷嫱叮咛出声。
殷嫱瞬间喘不过气了,软软求饶、带着泣意:
“轻、轻一点。”
“大、大人,这是宫里,别这样。”
殷嫱试图推开他,但换来的是男人更肆无忌惮地索取。
另一边,原想找机会同殷嫱说话、跟着出来的陆如甚怎么都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他恨极了,不甘心。
鹤炤凭什么亲阿药。
原可以肆无忌惮享受她亲吻的,应是他才对。
陆如甚心在滴血,一时间急火攻心,血气涌上喉头、竟喷出一口黑血来。
他一阵眼冒金星,要不是小厮扶着他早摔了。
“大人您想开些,保重身体才重要啊。”小厮劝说。
陆如甚艰难喘息,目光的怨毒得几乎都要溢出来。
对。
他要保重身体。
只有身体好了才能跟鹤炤斗,才能把将阿药夺回来,护着她。
他已经失去过殷嫱一次了,不能再失去她。
陆如甚发誓。
他这辈子就算穷尽心血、付出性命,也定要将鹤炤拉下马。
他一定会杀了鹤炤。
一阵脚步声忽越来越近,一道黑紫色身影忽出现在不远处。
陆如甚认得此人,皱眉,立即佯装无视迎上去。
那人还觉得奇怪。
“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劳烦督主帮我寻人去找太医。”
男人愣了下,但也还是点了头,但被陆如甚拉开时,他并没有忽略掉地上的那抹新鲜血迹。
他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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