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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渊目光扫过殿内眾官员,最终落在工部侍郎身上,冷声道:「南方治水工程拖延月馀,工部可有说法?」
  工部侍郎连忙跪地叩首:「啟稟陛下,南方地势复杂,治水工程确实艰难,臣等已尽力而为……」
  话还没说完,你突然从柱边站直身子,吐出一口烟雾,神情依然慵懒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锐利:「尽力而为?那为何工程款项已拨三次,治水进度却停在同一处?」你那语气极淡,却像一把刀直接捅破工部侍郎的谎言。
  殿内所有官员纷纷抬头望向你,震惊到无法言喻——花帝师居然在早朝上直接质问官员?工部侍郎额头冷汗直冒,连忙辩解:「帝、帝师误会了,工程款项确实用在治水上……」
  你冷笑一声,随后从袖中抽出一份文书,扔在殿中:「这是内务府三日前的帐目,治水工程款项有两成流向不明。你若再说尽力而为,便是欺君之罪。」那语气极冷,让工部侍郎整个人瘫软跪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慕容渊看着你扔出的文书,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震撼与认同——你这人,不仅提醒他该如何应对朝务,更是早已暗中调查好所有证据,让那些心怀鬼胎的官员无处可逃。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目光冷冽地落在工部侍郎身上:「你可认罪?」
  工部侍郎浑身颤抖,最终只能叩首:「臣……臣认罪。」
  慕容渊沉默片刻,随后冷声道:「工部侍郎贪污治水款项,革职查办,所有涉案人员一律严查。另外,朕宣布——日后所有工程款项,必须由内务府与户部联合审核,每月公布帐目,任何人胆敢再犯,杀无赦。」那语气极冷,让殿内所有官员纷纷低头,不敢再有任何侥倖心理。
  人群里的沉惊鸿目光微凝:「花帝师居然早已调查好证据?此人究竟还有多少手段?」
  慕容寒则眼神深沉:「看来这位花帝师,不仅掌握皇上的身体健康,更是掌握了朝堂的命脉。」
  你没有多说,只是重新靠回柱边,手中菸斗吐出一缕青烟,神情依然慵懒而淡然,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殿内所有官员却已经彻底明白——这位花帝师不仅是皇上的帝师,更是朝堂上最不能得罪的存在。
  慕容渊目光再次扫过眾官员,随后低声道:「除了治水工程,还有何事?」
  户部尚书连忙上前:「啟稟陛下,关于奏摺新规矩一事,臣有异议……」话还没说完,你便冷声打断:「异议?你是觉得自己批阅奏摺比皇上更有效率,还是觉得新规矩会让你无处贪污?」那语气极淡,却让户部尚书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也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