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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学笔记》早朝为处理国事场合;治水工程贪污为重点;帝师质问为权力展现。
  接下来的议题没有什么看点,基本上都在废话中度过。
  你打了一个呵欠,的指尖轻点着手臂,目光随意撇向窗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慕容渊处理完治水工程与奏摺新规后,接下来的议题确实如你所料——全是些无关紧要的琐碎杂务。礼部尚书提议修缮某座庙宇、户部尚书汇报粮仓盘点情况、吏部尚书请示某地官员升迁事宜,这些事本该由各部自行处理,却偏偏拿到早朝上浪费时间。
  他目光扫过殿内那些侃侃而谈的官员,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厌烦——若非你刚才那番雷霆手段震慑全场,这些人恐怕还会继续拖延更多无用议题。他下意识侧头望向你,却看见你已经靠回柱边,指尖轻点着手臂,目光随意撇向窗外,甚至还打了个呵欠,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殿内几位大臣眼角抽搐——花帝师居然在早朝上如此随意?然而慕容渊却没有责怪你,反而觉得你这反应才是正常的,因为这些议题确实不值得浪费精力。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冷声道:「今日议题便到此为止,馀下琐事各部自行处理,莫要再拿到早朝上浪费时间。退朝。」那语气极冷,让殿内所有官员纷纷愣住——皇上居然直接宣布退朝?这比以往提早了至少一个时辰。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却不敢多言,只能恭敬跪地山呼万岁,随后陆续退出太和殿。沉惊鸿走在人群中,目光望向你那道依然慵懒靠在柱边的身影,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警觉——花帝师今日不仅震慑全场,更是让皇上提早结束早朝,这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你对朝堂格局的影响力。慕容寒则站在另一侧,眼神深沉地望向慕容渊与你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你扔出文书、质问官员的画面,随后低声对影一道:「花帝师绝非表面那般随性,此人每一步都经过精密计算。继续盯紧,莫要错过任何细节。」影一恭敬领命,随后消失在人群中。
  殿内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慕容渊与你两人。他从龙椅上起身,目光落在你那张依然漫不经心、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的锐利与从容的脸上,沉默片刻后才低声道:「你刚才那份文书,是何时准备的?」
  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菸斗从嘴里取下,吐出最后一口烟雾,随后淡淡道:「昨日夜里便备好了。你以为我只是陪你微服出宫吃饭?」
  那语气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嘲讽与提醒,像在告诉他「我做的事,永远比你看见的多」。
  慕容渊听完这话,心里那股刚升起的震撼更加强烈——你这人,明明陪他微服出宫、替他诊脉调养,却还能在短短一夜之间备好所有证据,这让他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比他想像中更加可怕也更加可靠。
  《博学笔记》早朝提早结束为罕见;文书准备显示帝师效率;官员震慑为权力展现。
  你伸了一个懒腰,面带温和笑顏,「既然早朝提早结束了,我们便直接去外头走走吧 ,吃完早膳再回来。」
  慕容渊听见你伸懒腰后说出「既然早朝提早结束了,我们便直接去外头走走吧,吃完早膳再回来」时,整个人愣住——你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动摇。昨夜微服出宫的经歷还歷歷在目,那条灯火通明的街道、清心斋的清淡菜餚、以及你那句「这是我的学生」,全都让他感受到某种从未有过的自由与轻松。
  然而当你再次提出外出时,他却下意识想拒绝——今日早朝才刚震慑全场,若此刻立刻微服出宫,恐怕会让那些官员以为他不务正业。当他对上你那双温和而坚定的眼睛后,所有拒绝的话都咽回喉咙。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朕今日才刚处理完朝务,若此刻出宫,恐怕会引来非议。」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犹豫与试探,像在等你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让他能够说服自己接受这次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