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你拿什么争?
只期做不识......
莫要纠缠......
傅景行张了张嘴,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疼,满目苍夷,他听见自己恍惚问道:她的真心话?”
盈蕊闻言,挺直了腰杆,“这是自然。”
见傅景行一副打受大击的模样,盈蕊毫不犹豫的补刀道:
“傅大人你也不必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恕奴婢多言,就凭你做下的事,小姐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不过是小小欺骗了你一下,又并未对你造成任何伤害,若换作是奴婢......定是要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眼看着小姐终于要苦尽甘来了,倘若你真爱过小姐,就不该阻了她的路,破坏小姐即将到手的幸福。”
“幸福......?呵呵,幸福!”傅景行盯着盈蕊,眼中的愤怒几乎凝成实质。
“月漓她心中是有我的!她只是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会选择留在皇宫!与不喜之人强行绑在一起,她谈何幸福?如何会幸福!”傅景行神色执拗。
“你若是真为月漓着想,就该多劝劝她!”
盈蕊嘴角一抽。
幸好方才在乾元殿傅景行未说这话,不然让皇上听见了,指定要防备她,不允她靠近月漓。
盈蕊神色冷了几分,“傅大人这话未免太过自信,你怎知小姐对皇上不喜?”
“小姐与皇上相识于微时,是皇上欺骗伤害了小姐,小姐才离开的,小姐与他是有过感情的。”
“如今皇上处处依着小姐,连皇后之位都双手奉上,即便如今小姐心中还恨着你,可假以时日,说不定便会被皇上感动......彻底忘了你。”
“更何况,他们如今还有了孩子......”
见傅景行脸色骤然惨白,盈蕊弯了弯唇,高昂着下巴,“皇上能给小姐想要的一切,权利,地位,还有那人人都梦寐以求的后位,傅大人,你拿什么争?”
“又怎么争得过?”
“靠你那日渐衰败的傅氏一族吗?嗤!”
盈蕊冷笑一声,转身,姿态高傲的走了。
徒留傅景行在原地,脑中反复回荡着那句‘你拿什么争’,浑浑噩噩的出了宫。
*
乾元殿。
林月漓满面潮红的咬着被角平复着呼吸,身上酸软得厉害,耳朵隐隐约约能捕捉到外头的交谈声。
那是送人归来的王顺福在向帝王禀报细节。
少顷,外头的声音停了,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男人伸手拉开帐子的一瞬间,林月漓侧了侧身,面朝里,装作一副熟睡的样子。
呼吸也变得清浅绵长。
可即便是装得再像,又岂能骗得过对她了如指掌的帝王?
望着她如玉的背颈,帝王已禁欲多日,难得开了荤的身体又有些蠢蠢欲动。
脱鞋,上榻,盖被,俯身,亲吻......一气呵成。
这下林月漓也装不了睡了,当即转身,躲过帝王落在她背上的亲吻。
恼怒道:“纪容墨,你够了!”
她往后闪躲,下一刻又被帝王连人带被箍进怀中,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俊脸埋进雪白的脖颈里,牙齿叼住锁骨处的一小块肉细细研磨。
“不够!怎么够呢?”
“你不是宁愿远离京城都不愿来找朕吗?”
“不是不要情爱,只要权利吗?”
“那你好好服侍朕,朕满足了,你想要什么,朕都答应你!”
话说的好听,可那语气里浓浓的醋意和咬牙切齿的嫉妒便是林月漓想假装不知都难。
知晓越解释,这人就会越来劲,林月漓索性闭了嘴,阖上眼,懒得搭理。
忽而,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不似方才那般微微的疼,林月漓猛地睁开眼,对上帝王不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