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果然上次只是意外

每一只猫都选了一个位置开始啃，赵鹤亭在地上蜷成一团，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柳成真！”

“柳成真救我！”

“柳成真！你他妈给我出来！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他喊了一遍又一遍，但是没有人来。

他的右手已经没有知觉了，肉被啃掉了一层又一层，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他的后颈已经被啃出了一个洞，能感觉到风从那个洞灌进去，凉飕飕的。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但那些猫不让他滚。

它们踩着他的四肢，把他牢牢地按死在地上。

最后一只猫咬断了他脖子上的最后一根筋，他的视线歪了一下，看见自己的身体散落在荒原上，骨头白花花的，肉被猫叼走了，只剩一具骨架。

然后他醒了，赵鹤亭猛地从太师椅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太师椅的扶手才勉强站住了。

佣人站在客厅门口看着他，“赵先生，您没事吧？您刚才一直在叫，说什么柳......”

赵鹤婷脸色一脸，不虞地说，“闭嘴，都出去！”

“可是您刚才......”

“我说出去！”

佣人缩了缩脖子，转身走了。

赵鹤亭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浑身发抖。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想喝口水，手抖得太厉害，茶水洒了一桌子。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给柳成真拨过去。

“赵先生？”

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不急不慢。

“你过来。”

赵鹤亭的声音还在抖，他是真的急了，刚才死亡的感觉太过痛苦和逼真。

“现在，立刻，马上。”

“出什么事了？”

“你做的好事。”

赵鹤亭咬着牙，毫不客气地说。

“你跟我说续命没有副作用，你跟我说万无一失，我告诉你，刚才我！”

他停了停，深吸了一口气。

“我梦见被猫咬，被咬碎了，整个人被咬碎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也认真了起来，他问道。

“赵先生，您在哪儿？”

“在家。”

“我半小时到。”

挂断电话后，赵鹤亭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整个人瘫在太师椅上喘气。

角落的圈椅上，李成蹊的铃铛停了。

她看着苏引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老登叫了个名字。”

“柳成真，我听见了。”

“就是这个柳成真布的阵。”

苏引裳看着赵鹤亭那边，又看了看李成蹊。

“你故意的？让他做梦的时候喊出来？”

李成蹊没回答，但她把铃铛收回了布袋里。

小花从李成蹊膝盖上跳下来，蹲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

“人，他喊的那个柳成真，就是炼化我同族的人吗？”

“应该是。”

小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爪子，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