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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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情的兔子红着眼睛,缩在他身下发抖,耳尖的绒毛湿漉漉的。花儿喉结起伏却如山峦,他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激烈得好似要冲出来;但他动作又极其克制,像春冰初裂前最寂静的那瞬——指尖悬停在她颈侧,感受脉搏在薄皮下奔涌如溪。他的听觉那么敏锐,他能听到她的脚趾难耐的磨蹭,像春蚕啃食桑叶般细碎而焦灼;他的嗅觉那么灵敏,能闻到她血液里的香气在蓬勃弥漫,像月宫中那株桂花树,幽甜的叫人沉醉。他喉结一滚,终究没有落下那指尖,只将额头抵在她发烫的额角,他闭上眼睛,忍下本能的冲动。呼吸滚烫,却缓缓后撤半寸,将她额前碎发别至耳后。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耳垂,他轻声问她:“我可以吗。”
他没说是什么,可兔子一瞬间时间了他问的是什么。
她现在是发情期,极容易怀孕。他在问——
绵绵睫毛颤如蝶翼,花儿扣住她的手,十指交迭。她指尖泛红,却反手攥紧他指节,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像幼兽初试啼鸣。
她是讹兽,只会说谎,有些焦急地看着他,结结巴巴的:“可,可以的。”
话还没说完,便将嫣红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
花儿得了她的应允,克制着想冲破一切的欲望,薄唇在她的鬓发上轻轻摩挲,叫她的名字:“绵绵。”
这两个字,他真的好喜欢,好中意,好欢喜。
热泪盈眶,莫名的想哭。
他很少哭,很多年没哭过,便咬紧了牙关,想把这如潮的湿意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