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往事5
“长聿，你可知支撑这个世界存续运转的根本是什么？”
长聿当然知晓。
此方天地存在和运行的最底层能量，全部来自于法则之晶。而法则之晶内的法则之力，则皆来源同一个地方——那便是：万墟境。
可那万墟境究竟在哪儿，他却不知。
甚至，就连这个地名，他都不记得自己是从何处知晓。那三个字，就像镌刻在他脑海里，无需学习和记忆，似乎只要时机一到，便会自然而然地出现。
羲辞并未等长聿回答，而是继续道：“法则之晶，便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根本。所有天道规则，万物秩序，皆是基于法则之晶衍生出的产物。
要想脱离这个世界的掌控，唯有跳出法则之力的约束，或者得到更高更强的法则之力。”
长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打开了万墟境的入口？”
他手中力道微微加重，“这不可能，你如今连跳出这个世界的力量都没有，如何能够做到那一步。”
羲辞道：“你说的没错，在这里我确实做不到。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从未想过直接前往万墟境。”
“我想做的只是溯源。”
“从第一次救下小荒开始，我便一直在追查这个世界的法则之晶。”
再强横的法则，一旦离开万墟境，与其他法则融合，便会形成法则之晶。直到新世界成立，法则之晶便会自动散去，融入整个天地之间。
但是，法则之力留下痕迹却不会消失。只要找到最初那道法则之力的痕迹，进行溯源，便有机会找到万墟境的入口。
而找到最初那道法则之力痕迹的最快方法，便是从这个世界的创世神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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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接近我，只是为了追查法则之晶。可惜，我并不知晓它的下落。”
长聿垂眸，遮住眼底的阴郁。
羲辞抽出手，往后一步，没想到长聿却紧贴着上前，与她咫尺相对。
她有些疑惑和心虚，“你做什么？”
长聿微微俯身，“为何选我？”
羲辞目光微颤，“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
长聿并不满意这个答案，“这里的创世神不只我一个，为何偏偏是我？”
“因为你最好看，完全符合阿夏的品味。”
“只是因为好看？”
“自然不是。”
“那是为何？”
“因为你与其他人不同。”
“哪里不同？”
......
长聿追问，“阿夏之前从未与我有过交集，如何知晓我与他人不同？还是说，邪神殿下，你之前本就认识我，了解我。”
“对了，你之前说，我如今是这沧澜境的神，所以才会被天道遮眼。我如今是这里的神，那我以前是谁？”
“你既早就认识我，为何一开始不来找我？”
“为何等了那么多年，才出现在我面前？”
羲辞闻言挑眉，觉得这男人的关注点是不是有些偏。
一桩关于天道存亡的大事，硬生生被他扯到儿女情长之上。这话题偏地有些离谱。
“眼下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走到末路，你可是正统神君，难道不想救苍生于倾覆？？”
“那是之后的事情，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长聿态度坚决。
羲辞无奈回答：“我们确实相识，但关系算不上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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