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干得漂亮!
赵竞的平安回来,叫在场的人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倒不是盼着他活着,而是他若死了,这件事便要麻烦许多。
公孙山长不自觉的松快了许多,“苏常参,你是怎么找到此人的?”
苏黎的唇色越加惨白,她很想问反正人已经找回来了,能不能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但不只是公孙山长,其他的人也面带好奇的看着她,颇有一种“今天得不到结果,他们就睡不着”的架势。
“罢了,这个问题某来回答罢。”谢辞上前一步,抱拳道:“昨日袁常借索要玉佩之名,先引赵小郎君回了舍斋,只是他没想到,袁常所要玉佩是假,想绑他是真。”
“他看准那时舍斋的学子不多,用迷药迷晕了赵小郎君,将他带到后山某个地方藏了起来,之后他又制造出两人逃跑的假象,实际上是等书院的人上山之后,他又折返回去,将赵小郎君藏回了舍斋。”
“舍斋是我们已经检查过的地方,加上有他这个逃出来之人的口供,大家只会想着赵小郎君是被歹人带走了,不会再回头去检查。”
“而他作为一个受害者,也没有人会想到他正是掳走赵小郎君的歹人,等我们遍寻不到赵小郎君,之后赵小郎君的生死,全由他做主。”
“苏常参正是察觉到了其中的破绽,才判断出,赵小郎君不在山上,依旧还在书院。”
陈舟忙不迭点头,“不错,我们正是在赵小郎君的舍斋里找到的人。”
就那一屋子的符咒和佛珠,别说是怀疑了,就是平时他们都不想进去。
“破绽?”楼鹤鸣好奇的问道:“什么破绽?”
这个问题,谢辞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苏黎。
苏黎白了他一眼,这人明明知道,却非要她来说。
她看向被塞住嘴,眼中写满不甘的袁常,“是绳子和火堆,那应该是你提前准备好的,你想到了留下牙齿啃咬绳索的痕迹,可却忽略一个人要挣脱绳索,必然会流血,而不是只在双手留下勒痕。”
在后山上发现袁常的时候,苏离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些勒痕,但是很浅,且只有一道,估摸着是怕自己解不开,所以绑的松了些。
“还有,你在山上堆了一个火堆,还捡了一些柴火放在旁边,可是火光明显,一个穷凶极恶的歹人是不会犯在这样的错误的。”
火一点,烟一起,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旁人,他们就在山上吗?
“你应该是听说火把可以驱赶狼群,才这么做的,可是你忽略了书院后山太小,根本没有狼。”苏黎语重心长地道:“有的事不能道听途说,得根据实际来打算。”
袁常的童年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后来一直在讨饭,他根本不知道以山为生的人是如何生活的,所以才会犯下这些浅薄的错。
袁常不甘心的瞪着她。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楼鹤鸣不解,“他大可以直接将人藏起来,假装自己被打晕在舍斋里,不一样可以摆脱嫌疑吗?”
到时候他只要说看见歹人把赵竞掳到山上了,效果是一样的。
公孙山长长叹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这个问题,老夫应当能回答,他应该是想借我们的手找到卢夫子。”
袁常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两个,找到卢夫子的尸体,以及替卢夫子报仇。
抓赵竞是因为要替卢夫子报仇,引他们去后山搜人,是想找到卢夫子的尸体。
“可是我们当时找到袁常的时候,他不是说赵竞抛下他,逃走了吗……”一个夫子刚问出问题,随即又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