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撤案之人
“按理来说,这是两个案子,一个是刘子平之死,这牵扯到他真正的死因。”谢辞道:“另一个则是这位崔员外之死,他的死因也至关重要。”
“现在,只看咱们能不能从现有的线索中,找到其中的关联了。”
苏黎道:“不急,等文件送来,咱们一看便知。”
大约一盏茶过后,陈舟带着一叠卷宗回来了。
苏黎帮他将卷宗放到案桌上,问了句,“这卷宗是你看着从书架上取下来的吗?”
“当然。”陈舟拍着胸脯,得意道:“我做事你放心,一听你那话,我就知道你是要我盯着他们,所以啊,我根本没给他们机会,他们把卷宗从书架上取下来之后,我便直接拿了过来,保证动不了手脚。”
苏黎一脸欣慰,“好小子,还是你懂我。”
两人说话的功夫,谢辞已经把卷宗拿过去看了起来。
卷宗并不厚,只有薄薄的几页,他略微翻看几眼后,将文件递给了苏黎。
苏黎认真的看完,蹙眉说道:“这太草率了,此案并没有完全结束,连个凶手都没有抓到,仅仅是因为崔员外的家眷撤案,便结了案,实在是……”
卷宗只记载了崔员外之死的经过,结案非常草率。
倒不是武陵县衙不用心去查,而是因为崔员外的家眷撤了案,说是自家阿爹是因为醉后误入荷花池淹死的,不想追究下去。
这不是敷衍吗?卷宗上记得清清楚楚,崔员外死前曾疯魔之证,口中高呼心如刀绞之痛,怎么就变成了醉入荷花池淹死?
“还有刘子平的证词,确实有些含糊,他到最后也没有改口,而县衙也确实因为这个伪证打了他四十板子,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
苏黎实在是觉得这案子荒唐的很,也不知道裴县令是怎么允许这般结案的?
谢辞在脑海中思考良久,“简单来说,县衙起初怀疑崔员外之死,与当日同他一起喝酒的刘子平和甄玉春有关,但调查之后发现,当日他们三人同吃一桌饭食,同饮一壶酒,饭食和酒水中并无毒物。”
“而崔员外死时,这两人都在家中,皆有人证,且从他们分开到崔员外落入荷花池,间隔时间较长,所以才会断定两人并无作案之嫌疑。”
“至于后面为何会怀疑到甄玉春,是因为崔员外家的下人曾说甄玉春曾去崔家拜访,其中一次还与崔员外发生过争执,并且在送崔员外回家之后,又回了一趟酒肆,尽管他说自己是丢了一块玉佩才回酒肆找寻的,但却无人能证明。”
苏黎接过话道:“疑点就出在这里,当日回酒肆的人,不仅仅是甄玉春,刘子平同样也回去了一趟,只是他并没有进酒肆,只在门口停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