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艾尔达,该死的你给我滚
  “哼……哼……啦……啦……”
  黑暗的层层洞窟内,传来了一阵忽远忽近、空灵清丽的女声。
  猛火正在燃烧,位于火舌上方的大药缸里是紫黑色的浓稠液体,不断地在沸腾,发出“卟噜卟噜”的泡泡声响,还泛着一股异味浓烟。
  一道娇小的身姿立在大药缸旁的梯子上,边唱边用木桩子搅拌里面的东西。
  “阴暗的月光,埋在岁月的旧梦,
  玫瑰刺破了指尖,鲜血与心脏融合,
  破碎在蜘蛛网上,杀念与欲望交织,爱恨此消彼长,
  我不知道我是谁,唯有掠夺才能满足,
  奢靡是光明顶端,是堕落于血红的黑暗深处……”
  距离药缸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传来一阵铁链的细微响动。
  有个人,男人,半跪着,双臂悬于半空,半隐形的锁链由上而下往他的手腕捆绑到手肘上,圈得死紧,那是一道“固定咒锁”,能使人动弹不得。
  他赤裸着上身,脱得只剩下皮裤和靴子。那个女人明显很清楚这个男人身上衣服的作用,没了鳞甲的保护,终究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就算他拥有无限的自愈能力,但那疼痛可是实实在在能感受得到的——当然,毕竟这容颜姿色难得,她可真舍不得伤害他的外貌分毫。
  只不过,内在的疼痛就在所难免了——首先由他的腹部开始,逐渐蔓延扩散,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撕扯他的内脏,又像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刺入体内的每一寸肌理,有时那痛楚又犹如锋利的刀在片切割他的神经,并在骨缝之间来回刮弄……
  冷汗沿着下巴滴落,如白玉般的肌肤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等汇聚成团时又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滚落,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浑身僵硬得就像一块石头。
  男人垂首半眯着眼,但他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