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锦绣 > 第307章:回家

第307章:回家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谭月筝的轿子一出皇宫,谭家在皇宫门口候着的人便快马飞奔,回了谭家报信,于是本就人声鼎沸的谭家,再一次沸腾起来。

与客人笑脸相迎的谭天麟心中却是有苦难言,老太君方才对他说的话,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上,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将之摆脱,不能漠视这个可能性。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并没有发出请帖,但是每个前来之人手中都拿着“谭家请帖”的景况,他的心中就怎么都不能有底。

他总是觉得,谭家,像是隐隐被包入了一个巨大的网,只等着到了最后,被人收拢。

反观老太君,却是气定神闲,与德高望重之辈谈笑风生,丝毫没有焦虑,就像是方才那个气急之下打他的人,不是老太君一样。

见老太君这般气定神闲,谭天麟心中,方才渐渐安定下来。

没有多久,外面的鞭炮声响了起来,这就说明,谭月筝的轿子,已经到了,他老早就吩咐好,月筝的轿子一出现,就开始放鞭炮。

如今外面,本是拥挤的大路上,早就被清出了一条路,确保谭月筝的队伍畅通无阻。

“娘,月筝回来了。”

谭天麟恭敬地将老太君搀扶起来,向外迎去。

君臣伦常,谭月筝在谭家是晚辈,但是按照君臣之礼,她是太子妃,谭家的人都要跪迎,更何况如今这么多人看着,谭家不能失了礼数。

苏皖清也抱着谭甘来走到在队伍里,眉眼带笑,听着一众姨娘的奉承。

上一次谭月筝省亲,遇上松大年敲诈谭家,谭家根本就没办法见礼,但是今日不同,谭月筝看见自谭家浩浩荡荡出来的人群时,一阵头大。

而敏感傅玄歌,却是眉头微微皱起,只是略微一眼,他已经看到了不少朝堂众臣,谭家,这是要做什么?

“呀,太子爷也来了。”

有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傅玄歌,当即所有人都是跪拜下去,高呼太子太子妃,便是谭家之人也不免。

谭月筝怎么受得了如此大礼,更何况老太君也在行礼,怎知傅玄歌却是摁住她,认真地说道,“君臣伦理不能乱,你现在代表的是皇家,这礼你必须受,若是心中不舒服,你大可等着行完礼,再去给老太君行礼。”

谭月筝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看了一眼外面黑压压跪下的人头,不知为何有些恍惚,白驹过隙,转瞬之间,自己已经是这般地位了吗?

同时,她也深感自己肩上的担子,她抬眼看了看谭家门楼上,皇上的御笔金匾,这谭家,今后要靠她,扛着了。

“都平身吧。”

傅玄歌点点头,安生高声道。

谭月筝再也按捺不住,下了车鸾,就小跑到老太君的面前,“月筝给老祖宗行礼了。”

老太君无奈笑笑,“这丫头,你是太子妃了,给我老婆子行什么礼。”

虽说言语间多有无奈,但是眉眼里那股骄傲,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父亲,母亲。”谭月筝冲着谭天麟二人行礼,苏皖清险些热目,抱着谭甘来的手就伸上前去,“甘来,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姐姐啊。她可是我们嘉仪第一太子妃呢啊。”

小甘来什么都听不懂,只是呵呵傻笑,逗坏了一众人。

“都先进去吧。”

待得傅玄歌也是见过众人之后,老太君招呼着众人进去,傅玄歌眉眼间的那一抹不安,被他看在了眼里。

“老太君。”

果然,众人往里走的时候,傅玄歌凑到老太君身边有些担忧地开了口,“叫来这些人,是老太君的意思吗?”

老太君瞟了他一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待得所有人都是安置好了,老太君领着傅玄歌到了一处安静的暗房之中,方才对傅玄歌将所有事情坦诚而说。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将谭家至于结党营私的不利地位?”,傅玄歌没有松气,这消息并不比谭家自己请来这么多人好上多少。

因为这意味着,已经有人,准备对谭家下手了。

甚至谭家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暗中的人是谁,便是问那些前来的人物谁去送的帖子,得到的答案也都是几个不起眼的下人。

这如何寻找?

“到底是为什么?”,傅玄歌忽然看着老太君,认真说道,“在玄歌的眼里,老太君绝不是这么普通的人物,犹记得上一次月筝回家省亲,我二人夜探皇陵,就是得到老太君的指点,方才找到不为人知的谭贵妃之墓。”

“而这些日子以来,谭家屡遭磨难,老太君始终是谭家的定海神针,如今谭家形势危急,玄歌斗胆,还请老太君万勿再隐瞒,若是有隐情,还望老太君告知啊。”

老太君看着忽然郑重起来的傅玄歌,却是幽幽叹了一口气,“你对筝丫头的心意,老身明白,若是说信任,老身是信你的,今日我能说的,确实是一句,谭家,的确是有惊天大秘。”

傅玄歌浑身陡然一紧,果然,谭家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

谁知,老太君却又是道,“只是,这个秘密,却在清云身上,老身可以察觉到,这个秘密的存在,但是具体的内容,却也实在不知道。”

傅玄歌看了看老太君的眼睛,心知她所言没有造假,这样的一个老人,也没有必要对自己说谎。

“现在,父皇准备为谭贵妃翻案,为谭贵妃正名,但是可以知道,暗中确实是有一股势力在抵抗父皇的意志,而这次,很有可能就是这股势力,对谭家动手了。”

老太君听着他的话点头,慢悠悠道,“他们动手,正是因为他们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