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破希望唯一性
【每个人,应该打破希望唯一性,把眼光和思路放的更广一些,不局限于眼前,这样你就不会觉得自己除此之外别无他路了。
希望唯一性,意思就是你认为只有一条路,而事实,每件事情都有无数条解决方案。
打破希望唯一性,才能获得多方案思维,遇事才能天塌不惊,一计不成,再施一计。】
打破希望唯一性,在多途之中寻生机。
登山时若只盯着一条石阶路,遇上塌方便会困在原地。
行船时若只认一处渡口,逢着浓雾就容易迷失方向。
生活里太多人总把"希望"系在唯一的绳上。
考学的人觉得,考不上名校这辈子就完了。
求职的人认定进不了大厂就是失败。
直到这条"唯一的路"走不通时。
才在慌乱里慌了神。
其实。
希望从不是单行道,它更像一张铺在世间的网,此路不通时,换个方向总能找到新的落脚点。
"希望唯一性"的陷阱,往往藏在"理所当然"的执念里。
有人打小就被灌输"只有好好读书才会有出息"。
把所有力气都耗在成绩单上,考砸一次就觉得天要塌了。
有人听多了"稳定的工作才靠谱"。
便死抱着一份没前景的差事不敢动,哪怕做得煎熬也只敢想"忍忍就过去了"。
这些执念像给思维上了锁,让人心甘情愿困在"非此即彼"的窄巷里。
以为错过一个人就是错过爱情,却忘了世间还有千万种相遇。
以为败了一次事就是败了人生,却没看见转角处还有新的起点。
就像雨天里只盯着一把破伞,忘了还能找屋檐躲雨。
买新伞前行,"唯一"的念头越重,人就越容易在一棵树上吊死。
可事实从不是"只有一条路"。
就像解数学题,同一道题能有几何法、代数法、解析法多种思路。
办一件事,也总能找到直接做、绕着做、借着力做的不同法子。
古时有人想过长江,最初只知造船,后来有了桥,如今还有隧道、轮渡。
以前人想联系远方,先是写信,后来有了电报,如今还有电话、视频。
连天地间的路都在跟着时代变宽,何况人事里的解决方案?
有个朋友当年考研失利,一度觉得"人生废了",后来试着投了几家公司,反倒在做策划时找到了兴趣,现在成了小有名气的文案。
邻居家的孩子没考上重点高中,去了职校学汽修,凭着一手好技术开了修车行,比不少坐办公室的人过得踏实。
这世上从没有"除此之外别无他路"的绝境,只有"认定除此之外别无他路"的心境。
打破希望唯一性,说到底是养出"多方案思维"的从容。
这种思维不是"三心二意"的摇摆,而是"东边不亮西边亮"的通透。
准备考试时,既认真复习,也悄悄留意实习机会,就算考不上也有退路。
谈合作时,既盯着主要客户,也给备选伙伴留着余地,就算谈崩了也不慌。
就像下棋时高手从不只算一步,而是算三步、五步,知道这步棋走不通了,早有下一招等着。
有回公司要办活动,原定的场地突然被占了,有人急得直跺脚,老经理却不慌不忙。
备用场地上周看过,现在联系还来得及,实在不行咱们转成线上也行。
后来活动办得很顺利,有人问他怎么这么稳。
他说。
"哪有什么稳,不过是没把宝全压在一处罢了。"
人这一辈子,本就是在"此路不通换条路"里往前走的。
小时候学走路,摔了就换个姿势再站。
长大了遇着事,败了就换个法子再试。
怕就怕把自己困在"只有一条路"的死胡同里,把希望熬成绝望。
其实抬抬头看看,头顶的天很宽,脚下的路也很多。
考学不成,或许做事的本事更亮眼。
求职不顺,或许自己当老板更自在。
爱情走了,或许下一段相遇更懂你。
别让"唯一"的希望绑住了脚。
把眼光放广些,把思路放宽些,知道一件事总有千万种解法,遇上坎时就不会慌。
一计不成,咱就再施一计。
这条路堵了,咱就拐个弯走。
毕竟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路,缺的是肯转身的勇气,和敢换道的从容。
《老槐树下的计谋》
秋风吹过村口的老槐树,泛黄的叶子像断了线的风筝,打着旋儿落在孙雷肩膀上。
他刚从镇卫生院出来,白色的纱布裹着额头,左边脸颊还有一片未消的淤青,走路时左腿一瘸一拐 。
那是昨天被孙大龙和他堂兄弟们打的。
裤脚还沾着泥土,怀里揣着从街坊那里借来的铁锨,铁锨头的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暗红的血迹,那是昨天铲在孙大龙大腿上留下的痕迹。
孙雷今年三十六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父母在他二十岁那年相继因病去世,留下农村老家三间大瓦房。
为了谋生,他这些年一直在南方的工地上打工,搬砖、扎钢筋、刷外墙,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
因为常年在外漂泊,加上家里没了亲人,他一直没成家,是村里出了名的 单身汉。
若不是小学同学杨老二打电话,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
他那三间瓦房,早就被邻居孙大龙拆了,连带着地基一起,和孙大龙自家的四间地基凑在一起,起了七间房的地基,盖起了三层楼房。
在孙雷的村子里,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家住的还是瓦房和平房,最高也就两层。
孙大龙这三层楼房一盖起来,在村里数十年来都是头一遭,红砖墙、铝合金窗,远远望去格外扎眼。
孙大龙这些年在外地做小生意,具体是收破烂,听说赚了不少钱。
人一有钱,胆子就大了,这话一点不假。
可再大的胆子,也不能明抢别人的地基啊?
那三间瓦房是孙雷父母留下的念想,也是他在村里唯一的根,孙大龙倒好,趁他不在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给拆了,直接当成自己的宅基地盖楼,这哪是人干的事?
打电话的杨老二,和孙雷同岁,也是三十多岁。
初一那年的晚自习后,杨老二骑自行车回家,被一辆闯红灯的面包车撞了,左腿被压断,虽然命保住了,却落下了终身残疾,只能拄着拐杖走路。
因为这场意外,他连初中学业都没完成,更别说拿到毕业证了。
这些年一直在家靠种几亩薄田和帮人修修小家电糊口,性子耿直,是村里少数还愿意跟孙雷说句实话的人。
“雷子,你快回来吧,孙大龙把你家房子拆了盖楼了,都快封顶了!”
杨老二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急。
“我跟他理论,他说你常年不回来,房子早就是无主的了,还骂我多管闲事……。”
孙雷接到电话时正在工地上扎钢筋,手里的铁丝 “啪” 地断了。
他顾不上跟工头请假,连夜买了机票往回赶。
从南方的大城市到老家的小县城,再转中巴车到村里,整整折腾了二十多个小时。
回到村里时已是傍晚,夕阳把孙大龙那栋三层楼房染得通红,像一块扎在他心上的烙铁。
他直接冲到孙大龙家楼下,孙大龙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喝茶,看见孙雷回来,脸上没半点愧疚,反而带着几分挑衅。
“哟,稀客啊,孙雷,你还知道回来?”
“孙大龙,我家的瓦房呢?你凭什么拆我的房子盖楼?”
孙雷强压着怒火,指了指楼房的地基。
“你的房子?”
孙大龙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
“你多少年没回来了?房子早就塌得不成样了,我这是帮你清理垃圾,顺便把地基利用起来。
再说了,这村里的地,谁有本事谁用,你有本事你也盖楼啊?”
“你这是强占!我告诉你,那地基是我家的,你必须给我还回来!”
孙雷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孙大龙的老婆从屋里走出来,叉着腰帮腔。
“还回来?你做梦!楼都快盖好了,你说还就还?我看你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想讹钱吧?”
就在这时,孙大龙的三四个堂兄弟从隔壁院子走了过来,都是村里出了名的游手好闲之辈,平时就跟着孙大龙混吃混喝。
“怎么着?想打架啊?”
其中一个高个子堂兄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纹身。
“孙雷,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回城里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孙雷看着对方人多势众,心里却没半点退缩。
他从小就是倔脾气,越是被人欺负,就越不服输。
他转头看见街坊李大爷家的院门口放着一把铁锨,跑过去借来,指着孙大龙说。
“今天你要么把地基还我,要么我就把你这楼给你铲了!”
孙大龙没想到孙雷真敢动手,站起来就要抢铁锨。孙雷急了,一铲子挥过去,正好铲在孙大龙的大腿上。
“啊!”
孙大龙惨叫一声,鲜血瞬间从牛仔裤里渗了出来。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孙大龙的堂兄弟们一拥而上,把孙雷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孙雷想反抗,可对方人太多,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抱着头任由拳头落在身上。
杨老二拄着拐杖赶过来时,孙雷已经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嘴角流着血,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杨老二想上前拉架,却被孙大龙的老婆推了一把,差点摔倒。
“你个瘸子,少多管闲事!”
她恶狠狠地说。
村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有几个老人看着孙雷可怜,想上前说句公道话,可一看见孙大龙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堂兄弟,又把话咽了回去。
农村人大多胆小怕事,怕得罪孙大龙以后被报复。
村长呢?
孙大龙盖楼前给村长送了两条烟和一瓶好酒,村长早就收了好处,这会儿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从头到尾都没露面。
杨老二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孙雷身边,吃力地把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