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必放下,坦然面对,更加强大
即便一个人修为再高,也无法做到让每个人都满意。
人,是一种很脆弱的动物,很容易被外在因素伤害。
无论是谁,很难做到不去伤害别人,只是每个人都在尽力克制,尽力让自己少伤害一个人而已。
有人的地方,就有伤害,一句话、一个姿态、一个眼神,均都可以成为一种伤害的方式。
人与人之间,时刻都在小心翼翼防备三种突发状况:互相伤害、被伤害和伤害别人。
事实。
以上三种状况就像是人的感冒,会时不时发生,尽管你已经尽力避免了,最后依旧无法彻底置身于事外。
伤害了别人,会自责。
被别人伤害,会憎恨。
每个人,一生中,不是在憎恨着别人,就是在自责着自己,你会活的很累。
你也许无法放下,但可以对着空气说一声,爱谁谁。
人与人之间本就如此,何苦为难自己?
勇敢去接受,比放下更诚实,人是有记忆的动物,无法做到忘记,除非是自己欺骗自己,假装忘记了放下了。
我们应该有一颗坦然面对现实的勇者之心,自己错了就是自己错了,别人错了就是别人错了,理智看待所发生的事情,并从中吸取教训,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强大,是一个人活下去的动力,如果你不能在对与错之中提升自己,仅是简单的放下,只怕日后还会在同一件事情上苦恼。
当你伤害了别人,如果你还有悔过之心,你会时刻想着下次不要再去伤害别人,这里不会出现「放下」一说。
当你被狗咬了,你下次再遇到狗的时候,你会想着如何不再被狗咬,这里也不会出现「放下」
当你被某人伤害了之后,你下次再见到他或她,你心里一定会想着“这次你休想再伤害我”而不是“我放下了”
在我们生活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一种学习和经验,如果你忘记了或放下了这些宝贵经验,你将不会进步。
老祖宗让我们常怀悔过之心和防人之心,恰恰告诫我们这一点,记住那些经验教训。
唯有记住,并加以改进,才能做到一心向上。
不必放下,坦然面对,让自己更加强大,才是正确的人生。
《咸菜大王的逆袭:从情伤弃子到亿万老板》
广东东莞的盛夏。
空气里飘着塑胶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林杰站在流水线前,手指翻飞地给电子元件套上外壳。
流水线尽头,小兰正低头检查产品,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阳光透过厂房高窗落在她侧脸,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
这是林杰来广东的第三年。
也是和小兰在一起的第六个月,日子像流水线上的产品,重复却透着安稳的甜。
“阿杰,今晚想吃炒粉还是猪脚饭?”
下班铃声响起,小兰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林杰手里的工牌,指尖蹭过他掌心的薄茧。
林杰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吃猪脚饭,加个蛋,给你也加。”
两人挤在厂区外的小吃摊前,塑料凳吱呀作响,小兰把自己碗里的猪脚夹给林杰。
“你多吃点,最近加班累。”
林杰心里暖烘烘的,把刚发的工资信封塞进她手里——这是他的习惯,发了工资就全交给小兰,他总说。
“以后咱们要结婚,钱得你管才放心。”
小兰捏着信封,眼睛弯成月牙。
“我都存着呢,等攒够钱,咱们就回老家盖个小房子,门口种你喜欢的桂花树。”
林杰使劲点头,嘴里的米饭都忘了嚼。
那时的他们,以为日子会就这么走下去,流水线的枯燥、厂房的闷热,都成了未来幸福的背景板。
他们甚至约好,一年后就辞职回家,先办婚礼,再做点小生意,再也不用背井离乡。
可承诺像泡沫,一戳就破。
一年后的那天,本该是他们收拾行李回老家的日子,林杰推开出租屋的门,却发现屋里空荡荡的。
小兰的衣服、护肤品,连她常背的帆布包都不见了,只有桌上放着一个孤零零的保温杯。
那是林杰去年生日,用半个月加班费给她买的。
林杰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他疯了似的冲出去。
找遍了厂区、小吃摊、他们去过的每一个公园,喊着小兰的名字,嗓子哑得出血。
工友们劝他。
“可能小兰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可林杰知道,不对劲,小兰要是走,绝不会不跟他说。
他坐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抱着那个保温杯,一夜没合眼,烟蒂堆满了烟灰缸。
接下来的半年,林杰像丢了魂。
他辞了工,拿着仅有的积蓄,在广东各个城市辗转,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小兰。
他去过小兰提过的老家方向,也去过她曾说想去的海边,可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直到那天,他在火车站偶遇小兰的同村小梅,小梅被他问得没办法,才支支吾吾地说。
“小兰……跟一个开豪车的富二代去海南了,听说那男的很有钱。”
“有钱”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杰心里。
他想起自己每次发工资时的窘迫,想起小兰看着商场里连衣裙时眼里的羡慕,想起自己承诺过的“以后会好的”,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穷,可他以为,真心能抵过钱。
林杰揣着仅剩的几百块钱,买了去海南的火车票。
绿皮火车摇摇晃晃,他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又恨又不甘。
他想当面问问小兰,那些日子的甜,那些承诺,难道都是假的?
到了海南。
他凭着小梅给的模糊地址,在一个高档小区外蹲了三天。
终于。
他看到小兰从一辆黑色豪车上下来,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名牌裙子,手里拎着精致的包,身边的男人搂着她的腰,笑容得意。
林杰冲过去,声音都在抖。
“小兰,你为什么要走?”
小兰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林杰,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不合适吗?”
“不合适?”
林杰指着自己。
“那之前的半年,你说的结婚、盖房子,都是骗我的?”
男人上前一步,把小兰护在身后,上下打量着林杰,语气傲慢。
“你就是林杰?小兰都说了,跟你在一起太苦了,她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
小兰躲开林杰的目光,声音冷冰冰的。
“对,我就是嫌你穷。
跟着你,一辈子只能住出租屋,吃猪脚饭,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把林杰最后的希望劈得粉碎。
他看着小兰陌生的脸,突然想起自己来之前的念头。
要是小兰真的骗了他,就拉着她和这个男人一起死。
可他脑子里突然闪过父母的脸,想起母亲打电话时说。
“家里一切都好,你照顾好自己”。
想起弟弟说“哥,等你回来教我修自行车”。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血珠渗了出来,可最后还是松开了。
晚上,林杰在海边喝得酩酊大醉,海浪拍打着礁石,像他心里的哭声。
他把手机里和小兰的合照一张一张删掉,把那个保温杯扔进了海里。
第二天醒来。
他买了回程的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赚钱,我要让自己变强,再也不会因为穷,被人抛弃。”
回到老家。
林杰没敢告诉父母小兰的事,只说自己想创业。
他拿出小兰退回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