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暗中观察

“怀疑我作弊？”他低声说，“那你可得看好了——我可不是靠抄的。”

他重新戴上兜帽，把耳温枪塞回口袋，只留探头微微露在外面。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拉链拉到胸口，遮住银钉反光。

他还不能反击。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至少，他知道敌人是谁了。

而且，对方已经入局。

他推开门，走出隔间，洗手时抬头看了眼镜子一眼。水珠顺着指尖滴落，他没擦，任它顺着掌纹滑下去。然后转身走出男厕，脚步比进来时更稳。

走廊依旧安静。

可他知道，风已经起了。

他朝着高二（3）班方向走去，路过高二（1）班教室外时，脚步没停，但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窗边。

林小棠还在那儿。

低头写着什么，笔尖稳定，像是刚才那一眼从未发生。可陈默知道，她已经在动了。也许下一秒就会去教务处调监控，也许会查他过往试卷笔迹，甚至可能直接找监考老师谈话。

但他不怕。

因为他能听见她的思维。

只要她一思考，一回忆，信息就会自动送上门。

他走过教室门口，右手转笔速度加快，咔哒咔哒，像在倒计时。

距离下一场考试还有六小时。

他需要准备。

也需要试探。

他拐过走廊弯道，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阴影里。

而此刻，林小棠停下笔，指尖轻轻推了下眼镜框，目光落在记录表上陈默的名字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她合上本子，从桌肚抽出一张空白月考成绩单，翻到背面，写下三个字：

**“查监控。”**

她没抬头，也没张望。

但笔尖落下的那一刻，她已经决定——这个人，必须搞清楚。

陈默走进高二（3）班教室前最后一段走廊时，右手最后一次抚过后颈胎记。

温度回落。

心跳平稳。

耳温枪信号灯仍灭着。

他站在教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

门开的瞬间，阳光从后方照进来，把他整个人轮廓镀上一道边。

他没笑，也没装酷。

只是自然地走进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游戏，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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